圖像 Photo

早期影像

1936年漢口精武教員
1935
1938韋漢生 陳劍嘯
普慶坊精武
普慶坊52號 精武
1939 虎豹別墅

崩步

湖南國術比賽

1933
1934

和平後

宗師於《螳螂拳典》中云:「掌之組成,亦至紛歧,大致而言,則『柳葉』、『獨立』,與『螳螂掌』三類耳!試言其概,如次:柳葉型,則五指直豎,拇指貼掌而微曲,食指與無名指逼緊中指,而成凸出之狀,望之儼然柳葉之形,粵派中之掌法,多以拇指曲貼掌心,其餘四指,則各自離開而直豎,謂之獨立型,至於螳螂掌,則拇指曲貼掌尖,其餘四指,雖亦以指尖朝天,但當其出至終點時,則指尖必微曲方合,其見解以指力較弱,而易受人握制,故曲之以減少指之危險,插掌先須出自腰部,方克發揮插掌之功力也。」
韋漢生 宗師 關卓 陳伙
韋漢生 宗師 關卓
1954
1958

五秩開一榮壽時攝

通珍劍之丹鳳展翅式
梅花拳之螳螂雙提肘式
春秋大刀之獨柱金樑式
大桿子之姜公釣魚式
虎尾三節棍之漁翁撒網式
燕青單刀之懷中抱月式
六合雙刀之坐盤攔劈式
梅花槍之蘇秦背劍式
子午劍之老僧入禪式

休閒自在

1959
1957
龍津義學,今天寨城公園。右邊見「寶安縣居民聯合大會」。
廣蔭院
衙門為九龍寨城僅存的古建築物,於一八四七年建成,是一所三進四廂的南方建築物,牆身及柱礎用青磚及麻石建造,而屋頂樑架則為傳統木材結構,上鋪素燒的筒瓦和布瓦。自一八九九年駐軍撤離寨城後,衙門曾被用作多種慈善用途,其中包括 1906年由聖公會鄺日修牧師成立之「廣蔭院」、老人院、寡婦和孤兒收容所、義學、診所及在最後於寨城(除衙門)清拆前作為老人中心。整個衙門採用簡單樸素的裝飾,經修葺後回復舊觀。衙門門前上方刻有【ALMSHOUSE】字樣。【ALMSHOUSE】又稱【廣蔭院】,是收容及照顧貧苦無依老人的地方。
左邊侯王廟
侯王廟
萬佛寺
近年普賢菩薩已「變身」

弟子演式

宗師於《螳螂拳典》中云:「掌之組成,亦至紛歧,大致而言,則『柳葉』、『獨立』,與『螳螂掌』三類耳!試言其概,如次:柳葉型,則五指直豎,拇指貼掌而微曲,食指與無名指逼緊中指,而成凸出之狀,望之儼然柳葉之形,粵派中之掌法,多以拇指曲貼掌心,其餘四指,則各自離開而直豎,謂之獨立型,至於螳螂掌,則拇指曲貼掌尖,其餘四指,雖亦以指尖朝天,但當其出至終點時,則指尖必微曲方合,其見解以指力較弱,而易受人握制,故曲之以減少指之危險,插掌先須出自腰部,方克發揮插掌之功力也。」
空手双匕
1937 林德 張銓 以領崩步之頂臍式對比 共攝精武體育場
張俠濤鄭祥對練推拉法
張俠濤
鄭祥
鄭祥
華僑健身院演刀式
袁秉權演醉羅漢拳之醉態可掬

名家餽贈

國民黨元老于右任贈宗師墨寶[藏香港中文大學文物館]
據《史記•李將軍 傳》,李廣因戰敗被貶為庶人。居家時,曾與侍從夜出飲酒。至霸陵亭時,被一個喝醉酒的霸陵縣尉喝住。侍從謂,此乃以前的李廣將軍。醉尉曰,現在的將軍都不得夜行,更不要說他以前當過將軍了。遂令李廣在亭下住了一宿,廣無可奈何。後多用醉尉事作受下吏侵侮或貶官之後為人所欺的典故。清•王士禎《題尤展 成新樂府》:「猿臂丁年出塞行,灞陵醉尉莫相輕。旗亭被酒何人識,射虎將軍右北平。」
于右任(1879 – 1964):光緒年間舉人,加入光復會和同盟會。中華民國臨時政府交通部次長,任駐陝總司令。監察院院長。
精武元老盧煒昌贈書
金石名家羅叔重贈書 [藏香港中文大學文物館]
丹楓萬樹織巖洞,賓客登臨携酒從,詩聲塞角兩豪雄,劔光鋩射秋星凍。漢勛友長兩[概指詩、書兩者]正。叔重書丹霞題壁。
羅叔重(1898 – 1969),廣東南海人。廣東高等師範畢業。工書。楷宗北碑,隸則由平正之中常見險筆,行草亦峭勁絕俗。工楷、隸、行書,匯各家之長,別具一格。篆刻曾從葉退庵遊,善以六朝文字入印,雅健雄奇,為時人推重。著有《羅叔重書畫集》。著有《叔重印集》、《叔重論書》、《煙滸詞》等。
金石名家羅叔重六朝印 [藏香港中文大學文物館]
邊款:小孫如璧[羅如璧曾隨宗師習拳]請為漢勳[古與勛字通]先生製 叔重
庚子(1960)小暑後基舜[韋基舜]先生囑作以奉贈漢勛師傅雅教即希政之。韶石時客香島[藏香港中文大學文物館]
張韶石(1913—1991)廣東番禺人,由於父親早逝,他自小就跟伯父一齊生活。伯父張純初以繪畫為生,是畫壇大師、“隔山派”始祖居廉的得意弟子,在廣東畫壇上有一定的名氣。所以張韶石自幼就受到藝術的薰陶,在耳濡目染下,很快也喜愛上了書畫。伯父見他頗有心思,於是就教他繪畫,自此,書畫就成了他童年的主要活動。後到汕頭任圖畫教師。1932年回廣州,曾臨鄧芬所畫《浣紗圖》,為其賞識,遂得從鄧芬學畫。1939年寄寓香港,抗戰期間曾避居澳門、越南等地。戰後定居香港,設「木蘭花館」授徒,畢生致力於中國畫藝。張韶石精擅花卉畫,設色妍雅富麗兼而有之,筆觸流麗柔暢,更以繪牡丹著稱於世,素享「牡丹王」美譽,間亦繪畫人物、仕女、山水等。
吳灞陵扇面滿江紅 [藏香港中文大學文物館]
吳灞陵十九歳(1923年)歷任《香江晚報》、《大光報》、《中華民報》編輯、戰後《循環日報》總編輯,其後任職《華僑日報》,離世時的職位是港聞主任,兼《香港年鑑》主編。加入報界後,已著意收集報業的原始資料,歷時超過五十年,藏家無出其右,他的筆名亦有「萬報樓主人」之稱。庸社行友創辦(1932年)人之一 。
背面宗師題字
大埔半春園排坊 吳灞陵 題字(已不存)

精武

漢口精武國術主任謝芝壽
謝芝壽君乃浙江寧波人 曾隨羅師習技
1955
1954
台灣籃球隊訪九龍精武
森美蘭女子籃球隊訪香港精武

檳城精武。黃錦洪老師

1953
1954
1956
1957
1956
1956
1972
1974
1954
1955
1958 黃錦洪老師之弟子胡光華 馬來亞 霹靂州 安順 中正夜學螳螂國術組

雪蘭莪精武。林伯炎老師

宗師同門林伯叟贈書

山打根、馬六甲九龍、澳門精武

山打根精武
1958 馬六甲精武
歡讌檀香山精武代表
1922 九龍精武開幕
1923 澳門精武開幕

同門

與關卓
吳漢琛 李觀瀾 朱惠林 葉永基 梁劍雄
1960 右:陳震儀
陳震儀 雷少明
陳震儀 嚴海
1961 歐陽唯一 馬來亞 巴生埠
1961 歐陽唯一 弟子 鄭君錦(旁立蘇聖人)馬來亞 巴生埠 興華中學十四週年校慶

親情、交誼、弟子

宗師幼時家鄉洪水為患,兄弟姊妹均須出外覓食。宗師及長姊、長兄來港。二兄遠赴山打根。五家姐則到三藩市謀生。參商兩隔,宗師至為懷念。雖身處遠方,通訊經常。宗師叢書第一本《螳螂拳術闡秘》面世後,馬上越洋寄贈,足見到姊弟之情。宗師晚年,五家姐終於有機會返港探望,並把書送回。現珍藏於香港中文大學圖書館特藏部。
宗師仲兄黃漢寰月牙钂演式
1958 亞庇社區中心開幕 梁錦華率徒表演
1960


宗師之弟子將螳螂拳傳至世界各地。於美國即有黃漢超(見 https://www.hfwong-mantis.com/記黃漢超師兄in-memory-of-mr-hon-chiu-wong/ )、鄺鉅棠,黎達沖等。黎氏弟子至眾,遍及美國、巴西等,至今仍在傳授螳螂拳術。此《螳螂頌》即為宗師於1970年代初贈予黎氏者。The Praying Mantis school of Chinese martial art spread to different parts of the World through Master Wong’s disciples. Those teaching in the U.S.A. include Hon-Chiu WONG (who compiled a number of books on the subject, please refer to https://www.hfwong-mantis.com/記黃漢超師兄in-memory-of-mr-hon-chiu-wong/ for reference), Kui-Tong KWONG and Brendan Tat-Chung LAI. Specifically, Lai has numerous students, teaching in various countries including the U.S.A. and Brazil. This calligraphy of Master Wong is a poem composed by him, eulogising the Praying Mantis school, and was presented to Master Lai in the early 1970s.
1959
1953 鹰爪全体照
劉法孟之朝天蹬
從宗師舊物找到逾半世紀的剪報,輾轉從網上透過其公子與黃鉅師傅聯絡,知其老當益壯,武館桃李滿門。談到與宗師相遇,津津樂道,並提到宗師所言「彼若以剛攻,我以柔對;若以柔攻,則以剛對。」至今仍銘記於心云云。
This newspaper cutting, which dates back to more than half a century ago, was recently retrieved from Master Wong’s file. Sensei Quai Wong was contacted again through his son via the internet. We are glad to know that Sensei Quai Wong is still strong and agile. He and his son are keeping their centre active. He still remembers what Master Wong said, ‘If someone attacks you forcefully, you react gently; and if someone attacks you gently, you react forcefully.’